1.一斤等于多少公斤

2.中国的汽油历史价格是多少钱一斤

3."一斤" 煤油有多少 升 ?一斤5.3一升多少钱?

4.记忆中的那盏煤油灯散文

5.想起家乡的煤油灯散文

6.记忆中的煤油灯

一斤等于多少公斤

普通煤油价格多少钱一斤啊_普通煤油价格多少钱一斤

一斤等于多少公斤

1斤 = 0.5千克(公斤)

在电子称上的设定金额为29*2=58元

1公斤的定义是:

物体A在地球表面重力作用下,与1千克物体受到的重力相当.

那么我们说物体A有1公斤.

如果不严格的来换算:

1吨=1000千克=1000公斤=2000斤

物质密度不同重量也不同的

1升水重1公斤

原油:1升=0.86公斤(1吨=1.17千升=7.35桶)

汽油:1升=0.73公斤 煤油:1升=0.82公斤

轻柴油:1升=0.86公斤

重柴油:1升=0.92公斤

1升蒸馏酒=0.912公斤

kg是公斤英文缩写,1kg=1公斤

一斤半等于多少公斤

一斤半等于(0.75或3/4)公斤;

1.5/2

=0.75(千克)

1公斤等于多少斤?例如:10.00 元/公斤等于多少钱一斤?

1公斤等于2市斤,例如:10.00 元/公斤等于5元钱一斤。

1KG是不是一公斤 那么一斤 用什么表示 1吨等于多少公斤 等于多少斤 1斤等于多少克 1斤等于多少量?

是一公斤,1吨=1000公斤=2000斤=1000*1000克

明朝时的一斤等于现在多少公斤

我们现在一斤等于500克,明朝一斤相当于现在的596.8克,即1.1936斤。

历代度量衡简表 朝代 中国历代长度比较简表 (当时一尺合今公制厘米) 中国历代容量比较简表 (当时一升合今公制公升) 中国历代重量比较简表 (当时一斤合今公制克) 秦 27.65 0.3425 258.24 西汉 27.65 0.3425 258.24 新莽 23.04 0.1981 222.73 东汉 23.04 0.1981 222.73 东汉 (章帝时溪景造尺) 23.75 魏 24.12 0.2023 222.73 西晋 24.12 0.2023 222.73 西晋末 23.04 0.2023 222.73 东晋 24.45 0.2023 222.73 前赵 24.19 宋、齐、梁、陈 24.51 南齐 0.2972 334.10 梁、陈 0.1981 222.73 梁(民间尺) 24.66 梁(法定新尺) 23 梁(测影用尺) 23.55 北魏 27.81 222.73 北魏 29.51 北魏 东魏 (太和 19 年颁) 29.97 北魏 西魏 29.51 东魏 北齐 445.46 北魏 北齐 0.3962 北齐 29.97 北周 29.51 1.1522 250.56 北周 ( “ 天和 ” 时改用) 26.68 0.2105 北周 (调钟律均田度地用尺) 24.51 北周 (建德六年颁) 24.51 隋 ( “ 开皇 ” 时用) 29.51 0.5944 668.19 隋 ( “ 开皇 ” 时,调钟律用) 24.51 隋 (万宝常造 “ 律吕水尺 ” ) 27.19 隋 ( “ 大业 ” 时用) 0.1981 222.73 唐 31.10 0.5944 596.82 五代 31.10 0.5944 596.82 宋 30.72 0.6641 596.82 元 30.72 0.9488 596.82 明 31.10 1.0737 596.82 清 32.00 1.0355 596.82

50公斤级等于多少公斤

50公斤级在体育比赛常用的说法。

实际上是在50公斤及其50公斤以下。

在下一个公斤级的范围以上的一个范围。

比如下一个范围是40公斤级。

那么50公斤级就是40公斤到50公斤的范围内。

4斤等于多少公斤

这个似乎太容易了

因为:

1公斤=2斤

所以:

4斤=4斤÷2斤/公斤=2公斤

中国的汽油历史价格是多少钱一斤

2020年2月4日,车主们迎来了一个利好:汽油价格下调。满满一箱油能省十几块钱。现在钱很难赚,加满一箱油还得勒紧裤腰带。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前的汽油价格是多少?

民国时期的加油站

民国时期汽油很贵,比现在贵多了。

举个例子:1925年10月,北京大学教授武玉回成都老家,买了两桶洋油,每桶重28磅,价格8美元。这里的“洋油”指的是煤油,在电灯还没有普及的年代,老百姓用来点灯的。武玉买煤油时询问了汽油的价格。店主告诉他,汽油比煤油贵30%。我们来算一笔账:煤油每桶28斤,卖8块钱,也就是说每斤价格每块钱3毛钱左右;汽油比煤油贵30%,也就是说汽油价格每斤40美分左右。

当时,武玉在北京大学教书,每月工资260美元,一个月可以买600多公斤汽油。如果他开车的话,他还能付得起汽油费。众所周知,民国前期的大学教授简直是非常有钱,收入远高于普通人。武玉家雇佣的两个保姆每月只挣两美元。鲁迅在北京住的时候,也请过几个保姆,月薪两块钱。骆驼祥子在北京拉人力车,最勤快的时候一年只能攒60块钱。1923年,郁达夫写了《春风沉醉的夜晚》,其中提到了一位在上海卷烟厂工作的女工。她每天工作十小时,月薪只有九美元。无论如何,这些工薪阶层每天的收入还不够加一斤汽油。

汽油为什么这么贵?

因为当时中国不产石油。煤油和汽油都应该从国外进口。

进口汽车

从北京到上海,从天津到广州,所有城市卖的汽油都是洋品牌。它装在铅桶里,按斤或加仑出售。抗日战争和时期,军车用汽油,战斗机用汽油,运送士兵和军用物资的卡车用汽油(民国时期大部分卡车是汽油车,柴油车很少)。汽油非常稀缺,所以更贵。

有多贵?

1948年2月,《交通周刊》这样描述上海的汽油价格:“在一个玻璃柜里,装在一个小眼药水瓶那么大的玻璃瓶里的汽油,是用来装打火机的。原来是1万,现在是3万。昨天,每加仑汽油的价格是60万元。”这个时候中国流行法币,法币以后会越来越贬值,但是再贬值的钱也是钱。1948年2月9日,上海米价在百万元一石左右波动。民国后期,“石”是标准的容量单位,一石大米重80公斤。80公斤大米需要100万元,一加仑汽油需要60万元,也就是说需要50公斤左右的大米才能得到一加仑汽油。

更严重的问题是,就算你特别有钱,再贵的汽油也太贵了,你也不一定能加,因为汽油是极度稀缺的。中国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产油,甘肃玉门、陕北延长、四川自流井都有油田。但是产量太低了。1932年全国天然石油产量只有42000加仑,1946年增加到505万加仑。据国民党国防委员会估计,1941年,仅军用汽油就需要3900万加仑,即使把国内的石油全部提炼为汽油,也不能满足军用物资的一个零头。汽油不够了怎么办?只能导入。而中国最缺油的时期恰恰是整个世界最缺油的时期——二战消耗了巨量汽油,战后经济建设消耗了巨量汽油。自从日本偷袭珍珠港后,原本向中国出口汽油的美国就捂紧了口袋,除了偶尔的援助,不会再卖汽油了。所以,在无法开源的艰难环境下,中国必须想方设法减少开支。

买不起汽油的汽车。

抗战时期,国民党政府在重庆提出口号:“十万青年十万军队,一滴汽油,一滴血。”这个口号前半部分号召年轻人参军抗日,后半部分号召约汽油。同期,中共晋冀鲁豫边区政府也通过“关税”控制汽油。根据晋冀鲁豫边区在一九四一年七月制定的政策,“一切我们需要的和能够自给的东西”,包括汽油,“绝对禁止出境”。“任何我们急需的东西”,包括汽油,“都可以免税进入这个国家。”可见,无论是国民党统治区还是***根据地,汽油都是至关重要的宝贝。

百万购车补贴

"一斤" 煤油有多少 升 ?一斤5.3一升多少钱?

航空汽油 0.701 kg/l,1升相当于1.4市斤 船用柴油 0.886kg/l,1升相当于1.8市斤 车用汽油 0.725 kg/l,1升相当于1.45市斤 减压渣油(大庆) 0.941 kg/l,1升相当于1.9市斤 煤油 0.775 kg/l,1升相当于1.55市斤 轻柴油 0.825 kg/l,1升相当于1.65市斤 1升=8.2元

记忆中的那盏煤油灯散文

我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出生的人,在很小的时候,记忆当中家里用的是电灯,电灯照明所用的电是在老家那个山沟里公家修建的一座小型水电站发出来的,大队还未解散时,队里专门安排了两个稍有文化的人一年四季吃住在电站机房专门负责小电站发电的事,工分和下地劳动的社员一样照记不误。到了改革开放后随着土地联产承包到户,原先大队里安排的那两个人也回家和大伙一样务弄起了庄稼,小电站从此机房门上挂了一把锁就静悄悄地闲摆在那里,就这样,处在半山沟里孤零零的小型水电站从此便无人问津了,于是各家各户的电灯再也不亮了,大伙于是纷纷点起了几年前点过的煤油灯用来照明。更为不幸的是到了八十年代初期,随着生产责任制的不断发展,加之基层的各项管理措施疏之于散,小型水电站被放牛娃们把锁一砸你拆一块、我拿一件,几年下来,竟然机房里能够抬动的零部件都被拆卸一空,只剩下被拆卸一空的巨大的涡轮发电机由于体积大、重量重而孤零零地躺在被卸去门窗的破陋机房里,前景未卜命运凄惨地等待着将来不知被如何处置,稍高处机坑进水口用优质落叶松原木加工镶拼并用钢圈和螺丝加箍的巨型木制进水管道也被附近的农民拆卸掉钢圈上的螺丝后分崩离析地偷拿了个精光。一座曾为两个大队近三百户群众发了不到十年电的好端端的集体资产就这样在改革开放前期的无序管理中“夭折”了,真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和莫大的悲哀。这种现象,我想在那时不光发生在我们家乡,全国各地城乡农村或多或少都是有的。改革推进期和历史转型期由于基层社会治理层面的个别环节出现了“软化”和“空白”,致使国家资产的流失和集体财产枉遭破坏或许成了一种不可避免的社会现象。

 八十年代初期,与我们一般大小的孩童都到了入学读书的年龄,于是我被送入距离村庄一公里开外的村学里读书,从此,煤油灯成了我们农家学子以及各家各户夜晚照明必不可少的东西,那时,由于距离学校远,早晨带上烙饼后既当早点又当午饭,中午是不回家吃饭的。每天的作业基本在中午或下午便能做完,晚上偶尔看书温习功课或完成老师另外布置的作业,就只能在灯光幽幽的煤油灯下进行,几个小时下来当时感觉不到啥滋味,等到第二天早晨起来洗漱时才发现,呼吸进咽喉和鼻孔里的一团团煤油燃烧形成的黑烟全部在吐痰和擤鼻子时“亮”出“相”来,但不管怎样,小小的煤油灯硬是伴随着生活在大山里的我们农家子弟从小学到初中毕业一路读书走了过来,对于我们出生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娃娃们而言,煤油灯就成了照亮大家茫茫夜空的“电灯”,也可以说是指引我们农家莘莘学子发奋读书、立志成才的指路明灯。

 在点燃煤油灯照明的日子里,每当小小玻璃瓶里的煤油燃尽之际,一年四季忙于农事的父母们便会在星期天派着小小年纪的我们结伴走出大山沟去五公里开外的乡供销社里灌上满满一大瓶,那时各种生产生活物资单调紧缺,有时候提的是一只用罢农药后用土灰洗涤好的大瓶子,有时候是两三个喝完酒的小空瓶串联在一起,一斤煤油起初是三毛多钱,后来涨到四毛钱一斤,如果在提回家的路途上不小心将瓶子打碎,回到家里是要受到父母的严厉批评甚至惩罚的。后来条件渐渐好了,于是大部分家里用塑料壶灌煤油,一则安全系数高,二则经久耐用。那时为了常常能走出山沟到乡供销社灌油“风光”一回,我和兄弟俩常常争抢不休,由于不断发生争执,后来就改为互相轮流到乡里的供销社里去灌油。

 正当我读小学五年级时,县水电局正在从乡上通往老家的山沟里架设水泥杆子拉电,无奈输电线路架设到村边后,听说一位村民无意中用藏语脏话得罪了那位负责架线的领导,于是拉电的事就被黄了,架设的农电线路足足闲置了七八年时间无人问津,这期间,一些偏僻地段的的农电线路被不法分子趁夜间盗窃后去临乡铸倒铝锅等用具,一部分电线杆子上的瓷瓶、横担等设施也陆续遭到了破坏。

 一九八七年,我小学毕业后去十九公里外的邻乡中学读初中,那时的学校都很破旧,教室和教师住房都是苫了青瓦的两檐水平房不说,地板全是土的,住校生宿舍是一个能容纳六七十人的通间大宿舍,一长溜的通铺沿墙而搭,住宿和做饭全在那个七八间的大通房里进行,卫生状况可想而知,老鼠常常东奔西跳出没床铺底下,遇到中午、下午放学后大伙开伙做饭时柴禾燃烧的浓烟熏得一帮住校学子们泪水流淌不止,烧焦的油烟味呛得年轻娃娃们喷嚏打个不停,以至于很多学生毕业体检测量视力时都患上了沙眼,有些父母为了让娃娃能够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安心读书,就租借了学校所在地村子里离校较近的农民们的闲余房子让娃娃们或单住或合住。那时白天上完课后,晚上还要上两个小时的晚自习,学校里用的电是那个村上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公家在毗邻的大山沟里修建的一座小型水电站,由于经营管理不善,水位难于达到常态,电灯常常是忽明忽暗变幻无常,夏天一场暴雨发生山洪后又是一连几天停电,当时与其他农村的境况差不多,有时候由于河渠维修就连停数天干脆不亮了,尽管如此,学校为了督促学生们的学习,老师们遂号召大家自灌煤油并用废弃的墨水瓶等自制小灯盏在晚自习时自端来校上晚自习,可见那个时代的学习条件是多么的艰苦了,于是大家都自制了一盏小灯盏作为晚自习照明时用,一些脑子活得同学同时自制两盏,一盏用放置在抽屉里以备用,一盏在自己的宿舍里或租借的住处随时点燃,条件有限的学生们则会端着小小煤油灯隔三差五晚上来回奔波。在邻乡上了两年学后,由于交通不便,加上各方面的条件都不方便,这时堂哥已在县城一中读书,经过奶奶的几番劝导,爸爸为了我的学业有所进步,于是听了奶奶的劝告后想方设法将我转入县城一中读书。县城相对来说各方面条件不错,晚上不用上晚自习,大冬天的早晨教室里有白炽发亮的日光灯明亮地照着,自己借租的小房子里也有电灯,电费不是很贵,而且停电现象很少发生,只要光线不好时,随时可以拉开照明,为了能考上中专,尤其到初三时每天晚上数理化的配套练习和相关试题都要做到将近凌晨时才在一身疲惫、满脑苦思、惺惺睡眼中休息。城乡的发展差距从那时从细小的生产生活环境里就能反映出来,每当我们周末或节假日回到老家,由于一直未通电,一时在煤油灯下做作业或干其他事时似乎有一种视觉昏黄、看物不清的感觉,到了九十年代初期,偏僻的山村老家依旧还在用煤油灯照明。在县城读书时间不长,我考入高原州府的中专学校去读书,这时暂时告别了煤油灯,此乃后话。

 直到几年过后的一九九三年夏天,我们老家的电又在县乡的.关注下,又开始在原来的基础上续栽杆子往各个自然村里拉,当时由一名乡党委副书记负责此事,暑假一次偶然机会,那位乡领导下村时来到我家,父亲让我泡茶,等我洗罢茶杯欲去泡茶时哪位领导叮嘱我把茶杯再洗一遍,我心里一时有些愤然,也就按他的吩咐再洗了一遍泡了,在喝茶休息的当口,乡领导的一句话冲撞了生性要强的父亲,于是被父亲不留情面地顶了回去,加之我的老家庄子不大、人口不多,于是那位睚眦必报的小领导在负责拉电时,将我们几户以距离大村庄较远不便架线为由未能拉上,后来,经过伯父、父亲、表叔等人多次奔波找关系托人说情,直到二〇〇四年秋天,乡变电所乘着农村电网改造之际,才给我们小小的自然村栽上水泥杆子装上变压器拉上了电,老家的电这才算通了,这整整比同一个行政村的其他自然村迟了十一年,地处大山深处的父老乡亲这才告别了长达二十多年靠煤油灯照明的历史。我想,这也许是陇原大地上最后一批结束了依靠煤油灯照明的小村落之一。

 时至今日,告别点燃煤油灯照明的历史已经十来年了,但在我小小的童年、懵懂的少年、梦想燃烧的青年等几个人生的关键节点上,都是依靠小小的煤油灯苦苦读书熬过那漫长的无数个夜晚的,尤其在读初中的那些年的寒暑两个假期中,我曾在煤油灯的陪伴下做完了一道道高深难懂的数理化难题,苦苦读懂了语文课本上那些历代先贤们的文言文典范名篇,展开想象写完了一篇篇优雅的作文习作,一遍遍地熟读政治课本上的东西;含辛茹苦的父母和早年弃学在家帮助父母务劳农事的的兄弟农忙时节休息很晚时也是依靠煤油灯的光亮忙于生产生活琐事的,或休息很晚时在煤油灯下吃饭,或在煤油灯下准备次日的农资事宜,或秋夜在昏黄的没有灯光下抓紧时间撕剥从地里瓣下的成堆的玉米棒子,或早年间母亲在深夜的灯光下为一家大小纳鞋底做针线活,或在我们很小时母亲去距离村庄较远的水磨坊中磨面时,我们吃罢晚饭后又背着粮食提着饭盒去给母亲送饭并在深夜等着磨完面后一家人背着磨好的面粉和麸子在玻璃灯罩中的煤油灯指引下走在高低不平的弯弯乡间小路上汗流浃背地回家;后来煤油灯又成为小妹上小学、读初中、念高中、考大学几个人生阶段须臾不可或缺的东西,在幽幽的的灯光下,小妹读书格外用功,学习上一向不上父母操心,学业不断上进,最终如愿以偿地考上了梦寐以求的省城一所大学。

 总之,小小的煤油灯不仅是我成长道路上的指明灯,也是我和小妹早年发奋读书和学业不断上进的忠实伙伴,更是父母兄弟务劳农事、干好家事、操持家务、勤俭持家的好伙伴,时过境迁,时光荏苒,虽然现在用上电灯已经多少年了,但伴我成长、供我学习、随我生活多年的煤油灯在我的人生道路上曾经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这种情结依然深深地烙在我的记忆深处始终不曾淡去。

想起家乡的煤油灯散文

女儿在做作业,老婆指着她的台灯说:小时候最希望有那么一盏温暖的台灯。一句话,勾起了我的回忆,使我想起了伴随我成长、夜夜伴随我从小学到高中那难忘的的煤油灯。

 我的家乡在皖南的一个小山村,俗名叫镰刀湾,正规名字叫联盟队,全队也就十几户人家,百来号人,由于离乡镇路途远,路不好,所以电灯、电话、楼房都是在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才逐渐安装、普及。

 从我记忆起,就记得家里点的是煤油灯。父母说农村人更早时使用的松香,后到豆油,再到柴油,这些我不大记得了。早些时候,灯具使用的是灯盏,就是一个小碟子类似的东西里面装油,旁边插根灯草。现在的小孩甚至很多大人也许不知道什么叫灯草。那是一种象塑料泡沫做成的`细细的白色*小棍子,沾上油可以慢慢燃一烧。灯草很轻,有时骂人就形象地说:吃的灯草放轻屁。

 灯草发出的光实在微弱,并且还发出浓浓的油烟味。小学时,我就是在这样的灯光下看书,做作业。好在那时作业也不多,一般晚上七八点也就休息了。但是,第二天起来,鼻孔里还是有很多油烟,黑黑的。

 到我上初中时,好象我家算比较先进的,率先全部使用带灯罩的煤油灯了。那已经是八十年代了。但是,那时煤油还是很紧张,要凭票买。好在我父母有个熟人在县城,还有我有一个朋友在我们乡粮站工作,这两个人帮了我家很多忙。一是帮我家买化肥,再就是帮我家买煤油。那时,能买到一斤两斤煤油回家,脸上是很光彩的事情。别人家晚上总是吃完就上一床睡觉,只有我家的煤油灯总是亮到深夜。这有两个方面原因。一是大家都穷,加上煤油难买,所以,大家只有早早上一床睡觉;二是因为别人家的孩子都是早早打工挣钱,晚上不用点灯,全队只有我父母让我浪费煤油在读书。因为那时大学难考,没有一点勇气的父母一般是不敢轻易浪费金钱给孩子读书的。

 有时,我看到家里确实好困难,父母找人买点煤油很不容易,我就将灯芯调小一点,但是,父母看到我在灯下学习,他们还是走近来将灯光调大一点。

 有了较充足的煤油和较好的煤油灯,过年时的优势也就显露出来。因为我们家乡有个习俗,那就是年三十和年初一两个晚上都要点灯到天亮,灯越亮预示越兴旺。并且中间灯光不能熄灭,熄灭了也预示兆头不好。别人家使用的灯盏一是光不够亮,不近到房前都看不灯光,二是灯盏遇到点风就容易熄灭,而且一个晚上要上油多次。而我家都使用的是带灯罩的煤油灯,这些缺点就不存在。煤油灯的灯光可以调节,想大点就大点,想小点就小点。而有灯罩的煤油灯也不容易熄灭。一个煤油灯的油如果火小点,一个晚上基本不用添油,至多就是午夜休息前加一次油。我现在都感觉,那时因为有这点优势,家境虽然很困难,但是父母还是有点舒心。由于我父母乐施好善,有时,村里有哪家确实没有煤油,开不了灯,我父母都支援他们不少。邻居们也挺感激。我到现在还深刻地记得父亲每次擦洗煤油灯罩时的那股细心劲儿。煤油灯罩形似水桶,上细下粗,被煤油灯一熏,很容易发黑,并且不好擦洗。每次父亲擦洗时,总是先用水浸泡,然后用绒布慢慢擦,擦一遍再看看哪块没干净,再呵口气,再擦。这样反反复复,直到一尘不染。有时,我试着擦一次,但是,父亲看过后,总是要拿来翻工重新擦过。

 我1988年考取大学,到那时我家里都没有装上电灯。直到我读大学后,才装上。即使现在电灯普及,但是,由于农村有时电力不是很稳定,所以,父母在家时仍然将煤油灯擦得雪亮,以备停电时使用。所以,煤油灯真是伴随我成长,伴随我学习,伴随我进步。而从煤油灯到电灯,也映射一出我那个小山村,我的家乡,我们国家前进的历史。

 现在的孩子虽然不再在煤油灯下苦读书,但是,我们应该让她们知道那段历史,让他们珍惜现在的优越条件,好好学习。

 啊,山村中的那盏煤油灯,它一直在我心头点亮,照亮我前进的道路,使我奋斗不止。

记忆中的煤油灯

岁月是一道抹不掉的风景。在岁月的风景里,有土坯砌成的老屋,篱笆围起的院墙;有吱吱扭扭的纺车,有冒着青烟的灶台,有扁担挑的木水桶,有漂着水瓢、长着青苔的水缸……每当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的窗棂上,灶台旁,或是桌子、床柜、墙壁上都点上了一盏盏熔着橘黄颜色的煤油灯光。

任何人的童年都是记忆犹新的,除非傻子,任何人的童年都是幸福的,除非孤儿。我不傻,我有爸妈,大爹大妈,特别是有爷奶的呵护,我们姊妹几个在煤油灯光的映照下,无忧无虑地享尽童年的幸福。

煤油灯是童年最深的记忆。

每年到了腊月,奶奶就嘱咐我要早点做煤油灯。那时做煤油灯都是用墨水瓶。

先拿来一个空墨水瓶子,又找一些细棉线和一小块薄铁皮,奶奶把铁皮剪成一个个长方形和圆形,长方形的卷成筒状,圆形的中间剪一个小孔,然后把棉线穿进铁筒里,两边露头,再把铁筒穿进小孔,就这样,灯头做好了,尔后将煤油倒入墨水瓶,把灯头插上,棉线露头短的在上、长的在下,最后用煤油湿湿上面的,下面的浸在煤油里,火柴一点,一盏小煤油灯就问世了。

我家是十多人的大家庭,房子多,每年我都要做十多个煤油灯,大年夜和正月十五夜,每个房间都点一盏。

煤油灯灯光暗淡,黄豆粒般大小的微弱火光在黑暗的包围中跳跃着,摇曳着,挣扎着,昏昏浅浅地。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每到晚上,奶奶总是喊我:大姐,点灯啊!平时点灯只准用四个墨水瓶,灶台上一个,妈妈天黑才收工回家煮饭,其余三个分别是奶奶房一个,妈妈房一个,大妈房一个,至今奶奶右手拿着煤油灯,左手护着豆大的灯火,从这屋到那屋的样子,仍然晃在我的脑海里。

奶奶过日子节俭,每天点煤油灯必须我去弄她才放心,我总不敢把灯油倒满,奶奶怕妈妈,和大妈浪费,每晚只许到一点点煤油灯里面,每次点了不一会儿,灯没油了就熄灭了。

奶奶总是啰嗦大妈:“白天飘飘荡,夜晚熬油亮。”“白天云游走四方,夜里挑灯补裤裆。”

大妈也不怕我奶,总是和我奶吵,不该不多给灯里灌煤油。

我和我奶一个房间睡,我每回偷偷地把奶奶房间的那个煤油灯里油倒多点,而我总是在煤油灯下读我心爱的小人书。

那时我最期盼的是有一盏罩子灯,我曾经多次要求爷爷跟我买,奶奶就是不让,怕我把煤油用多了。

冬天夜长,火笼凼旁,妈妈大妈在煤油灯下纳鞋底,我和妹妹在旁边打掌掌玩:“打花巴掌,正月正,正月十五玩红灯,人家红灯玩罢了,我的红灯才起身。”一边打一边念,乐此不疲。

有时爷奶会出一些谜语让我们猜:“依墙走依墙站,身上虱子有一担。(秤杆)”“一个小花船,里面坐五个小孩(花布鞋)”……还有好多好的谜语,我至今还记得。

最爱的还是爸在煤油灯下唱影子戏逗我们玩,取一张妈妈的小箩筐里剪鞋样子的旧纸,用剪刀三下两下,就剪成了小人,小鸡,小兔子,用一个个柴火棍棒挑着,照着灯光,影子映在墙上,舞动小棍棒,小鸡叫,小兔跑,唱唱阿阿,非常好玩。

那时,煤油毛把钱一斤,家里的鸡生的蛋,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吃,平时都拿去换煤油,换盐。

灌煤油,是那时候最美的差事,奶奶让我提十来个鸡蛋,再提一个装煤油的瓶子,走五六里的沙土路,到合作社去换煤油。

那时的合作社,充其量还不如现在的小卖部,主要就是卖盐,卖煤油,还有一些日用品如肥皂之类的。

十个鸡蛋往往是换一瓶煤油,两盒火柴。

农耕时代,贫穷的岁月,虽然在历史的长河中渐行渐远,但是永远珍藏在我的记忆里。